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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贴:     • 人类史上最残酷的荒野求生 16名幸存者吃人肉坚持72天 (2466字, 点击: 48) 2蔡平 2021-05-08 20:18:49


曹植《送应氏二首(其二)》人的一生如同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,每个人自出生那一刻起,都在朝着死亡前行。生而为人应该珍惜生命,毕竟在这世界上,谁也不能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天下之大,随时都有可能遭遇突如其来的事故。曾经在南美洲就发生过一起空难事故,一架飞机从3900米的雪山之上坠落,16名幸存者幸免于难,没有食物,极寒刺骨,但他们没有放弃,坚持72天后终于获救,这次也被视为空难史上的奇迹。


1972年10月12日,乌拉圭的一支业余橄榄球球队老基督徒球队租用乌拉圭空军571号包机,前往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参加一场橄榄球比赛。时年23岁的纳多·帕拉多是当时老基督徒队的一员。他后来回忆说:“在我们出发去圣地亚哥的前夜,队长告诉我们,飞机上有十个空座位。如果谁愿意带家人或者朋友,那就去吧,他们可以免费坐飞机。”于是帕拉多带上了母亲泽尼亚和妹妹苏茜,但他没有想到这却是一条不归路。当天,飞机飞到安第斯山脉附近时,天气变得很糟,飞机在阿根廷的门多萨临时降落。


第二天早上,飞机从门多萨飞往圣地哥亚,下午3点多,飞机突然开始颠簸。大部分乘客并没有在意,甚至连飞行员也没有意识到飞机已经偏离了航线。此时,整个安第斯山脉上空云层密布,飞机按计划应横过安第斯山到库里科去,之后再转向北,飞往圣地亚哥。然而在茫茫云海中,飞机撞上了安第斯山脉深处的一座无名山峰,机尾被撞飞,机身前半部分顺着山坡滑落。由于特殊的U型坡度和厚厚的积雪,飞机最终停了下来,但两名飞行员都不幸遇难。

天渐渐亮了,意识也随着血液慢慢流回我的大脑,我听见周围有人声。 眼前的影子渐渐化成一个人的脸,我看到一对深褐色眼睛上面的一蓬乱发。我慢慢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头,发现头发被干了的血块粘在了一起。周围的人在轻轻地耳语着,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:我们的飞机坠毁了。机上45人活下来的只有28人,我最好的两个朋友和与我同行的母亲都死了,19岁的妹妹苏西奄奄一息。到了第8天下午,我用手臂揽着苏西,突然感觉到她脸上的忧愁渐渐淡去,然后停止了呼吸。


我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孤独感,我只有22岁,母亲死了,妹妹也死了,最好的朋友也死了。我们中的多数都只是些从18岁到22岁的年轻人,然而我们却被抛弃在这荒山野岭中,饥饿、伤痛,还有寒冷,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威胁。机上的副驾驶员在生命垂危之际曾喃喃道:“我们已经飞过了库里科。”库里科是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南面100英里的一个小城市。只要越过西面最高的这座山峰,向西就是智利,这给我们带来了希望,但是首先要想办法活下去。

进入冬季的安第斯山空气稀薄,寒冷折磨着我们,肺得不到足够的氧气,嘴唇和皮肤都起了泡,厚厚的积雪让我们举步维艰,稍一走动,雪就没到臀部。坠机后,队长马塞洛召集未受伤的人组成搜救小队,将几十个被困在机身里的乘客解救出来,两个学过医的队员罗伯特和古斯塔沃帮着照顾伤员。一个名叫恩里克的球员被一根6英寸的钢管刺穿腹部,古斯塔沃将钢管从他身体里猛拉出来时,连带着拉出了几英寸长的肠子,但性格坚韧的恩里克不顾自己的伤痛,马上又去帮助其他人。


终年积雪的安第斯山峰,夜晚温度低至零下30℃,第一夜,5个重伤者在严寒中死去。空难幸存者爱德华·斯特劳克回忆起第一夜的经历时说:“我们把所有尸体从机舱拖到外面,这样我们在机舱里就有更多的空间。”这些幸存者用摔坏的行李和木椅堵住飞机的破洞,再用雪塞住缝隙处,把飞机座椅上的座套拆卸下来缝合在一起,裹在身上保暖。晚上所有人挤在一起,脸对着脸睡觉,这样呼出来的热气就可以喷到对面人的脸上。我们都带有打火机,可以轻易地生起火来,甚至烧掉了大约7500美元的纸币用来取暖。


在空难发生后的第10天,收音机里传来消息,搜寻幸存者的行动已经停止。空难幸存者卡里托斯·帕泽在纪录片《我活着》中讲述当时的心情:“在被救援的希望破灭后,留给我们的只剩下漫长的煎熬。”此时他们早已吃光了所有的食物,帕拉多说:“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人类社会的规则不再属于我们,山中的规则由大自然决定,我们为了生存必须适应这一规则。我们27个人将手全都搁在一起,组成了一个圆圈,立下了一个“恐怖协议”——“如果我死了,你可以吃掉我。”空难发生后第10天,幸存者开始以尸体果腹,然而,不幸却持续降临。


空难发生后第16天,一场雪崩冲毁了幸存者们赖以生存的机舱残骸,8人当场遇难,另外19人在机舱中被困3天后爬出雪堆。11月15日,空难发生后34天,又有3名体弱和受伤者死去,幸存者只剩下16人。帕拉多想起当时的情景至今仍然心有余悸:“等待充满恐惧,从某种角度来说,等待就意味着被判了死刑,我一直对自己说,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”12月12日,空难发生后第61天,包括帕拉多在内的3名幸存者决定翻越西边的高山,寻找救援。经过9天的艰难跋涉,帕拉多和他的同伴终于走进了河谷地带,他们看到一个骑马人的身影,3天后,救援直升机救出了所有幸存者。


1974年,《活着:安第斯空难幸存者的故事》一书问世,书中讲述幸存者在安第斯山72天的生存经历。幸存者卡内萨在书中说:“靠吃人肉活下来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,我问自己这样做是否值得,答案是值得。成功脱险后,帕拉多也并没有接受任何心理咨询,也没有做过任何噩梦。如今,他和妻子维罗尼克育有两名十几岁的女儿。劫后生还的帕拉多后来一共11次重回安第斯山脉上的飞机坠毁地点,向母亲、妹妹和朋友的坟墓献上鲜花。每年12月22日,空难生还者们都要聚会一次。


这场空难已经过去40多年了,当年的幸存者在与死神的不期而遇中奋力抗争,如今他们已经走到生命的暮年,也正是这场空难改变了他们对生命的认知。生命本身就潜藏着危险和绝境,但又蕴藏着希望和奇迹。在生死攸关的关头,他们做出了选择求生所必须做的选项,但他们并没有变成野蛮人,而是相互扶持,相互鼓励,最终一起走出了安第斯山。人们把这16名幸存者称为“安第斯山奇迹”。

责任编辑:李靜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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